[故事大全] [手机访问]

故事

当前位置: 首页 > 侦探悬疑 > 

我最得意的谋杀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安布罗斯·比尔斯

  我因谋杀我的母亲而被捕恼朱味,之后在法庭上开始了长达七年的审判究渐座。今天在法庭作陈述恼朱味,当我说完之后恼朱味,法官惊呆了恼朱味,他说这是他当开释法庭法官以来听到的最残忍的谋杀案究渐座。

  我的律师立即站起来为我辩护:

  “法官阁下恼朱味,判定此次犯罪是否最残忍恼朱味,要跟他之前犯下的案子相比究渐座。如果您听一下他杀害自己叔叔的手法恼朱味,就不会觉得这次犯罪有多残忍了究渐座。当然恼朱味,他杀害他叔叔已经是被定论了恼朱味,不可能再有翻供的机会究渐座。但当您听完他的陈述后恼朱味,您就会明白为什么我的当事人会获释究渐座。”

  我宣誓完毕后恼朱味,便开始我的陈述:

  “我于1856年出生在密歇根州卡拉马基恼朱味,父母在当地都小有名气究渐座。感谢上苍恼朱味,我父亲还活着恼朱味,这让我以后的日子没那么难过究渐座。1867年恼朱味,我们跟着父亲搬到了加州恼朱味,住在了离黑鬼头不远的地方究渐座。我父亲靠拦路打劫成了有钱人恼朱味,还开起了一家小店恼朱味,专门从事一些黑市交易究渐座。父亲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恼朱味,平常给人的感觉是不怒自威究渐座。随着年龄慢慢大了恼朱味,父亲的戾气也少了恼朱味,冷酷的性格里多了一些温柔究渐座。

  “小店经营了四年后恼朱味,有个传教士来我家投宿恼朱味,我们接待了他究渐座。传教士没钱付房费恼朱味,就传了一些教义给我们究渐座。我们第一次有种重生的感觉恼朱味,上帝的力量让我们全家有了新的生活目标究渐座。父亲派人通知了他的兄弟威廉·里德利恼朱味,让他来管理我们的小店究渐座。而我们全家则搬到了幽灵岩恼朱味,在那里开了一家名为“圣息瑶琴”的舞厅究渐座。每晚在开业之前恼朱味,我们都会祈祷恼朱味,像所有教徒一样虔诚究渐座。

  “1875年秋天发生了一件事恼朱味,让我从此有了邪恶的念头究渐座。那次我有事到马哈拉恼朱味,在幽灵岩上的车究渐座。快到黑鬼头的时候恼朱味,上来三个打劫者恼朱味,要抢乘客的财物究渐座。虽然他们都用麻袋蒙住了脸恼朱味,可我还是能认出他们是威廉叔叔和他的两个儿子究渐座。坐车的都是一些穷人恼朱味,哪有值钱的东西究渐座。他们对车上的乘客挨个搜身恼朱味,在我这里搜到了40美元和一只金表究渐座。我没有跟他们相认恼朱味,我认为我跟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究渐座。再者恼朱味,我也不希望引火烧身究渐座。

  “过了几天恼朱味,我特地到黑鬼头去找威廉叔叔恼朱味,向他要回我的钱和金表究渐座。谁知道他们一口否认恼朱味,说根本没有打劫过那辆车恼朱味,还把罪恶嫁祸到我和我父亲的头上究渐座。我很生气地跟他们理论恼朱味,可他们却扬言要在幽灵岩也开一家舞厅恼朱味,跟我们抢生意恼朱味,让我们没钱可赚究渐座。要知道恼朱味,我家的舞厅生意本来就差恼朱味,如果叔叔再开一家恼朱味,那一定会把我们全家逼上绝路究渐座。为了保住我们的生计恼朱味,我只能答应叔叔不说出他们打劫的事情恼朱味,可前提条件是他要把赃物分我一些恼朱味,而且也要为此保密究渐座。可叔叔却拒绝了我恼朱味,而且说得很难听恼朱味,我终于动了杀机究渐座。我想如果叔叔死了恼朱味,那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究渐座。

  “我开始筹划一个绝妙的谋杀计划恼朱味,并把计划告诉了我的父母究渐座。他们虽然信教恼朱味,可还是同意了我的做法究渐座。父亲还说恼朱味,他为我感到骄傲究渐座。母亲也说恼朱味,她会为我祈祷恼朱味,尽管杀人在宗教里是被明令禁止的究渐座。

  “我计划的第一步恼朱味,是加入杀人骑士团究渐座。这是一个有背景费锐耕、有地位的组织恼朱味,可以帮助我实现计划究渐座。经过一段时间的审核恼朱味,我终于加入了杀人骑士团幽灵岩分会究渐座。在此期间恼朱味,我看到了幽灵岩分会的花名册恼朱味,里面竟然有我叔叔的名字恼朱味,而且他还是个副社长究渐座。要杀我组织的上司恼朱味,还真是一条不轻的罪名究渐座。

  “就在这个时候恼朱味,又发生了一件事恼朱味,加深了我对叔叔的厌恶恼朱味,这使我更迫不及待要把他杀了究渐座。那次我所乘坐的汽车被劫的案子抓到了劫匪恼朱味,是三个完全不知情的替死鬼究渐座。我一直在帮他们洗脱冤情恼朱味,并将罪证指向威廉叔叔和他的儿子们究渐座。可无奈恼朱味,威廉叔叔平时把自己扮演成一个良好市民恼朱味,遵纪守法恼朱味,根本无法将他们送上法庭究渐座。就这样恼朱味,三个无辜的人被判了罪究渐座。我心里的怒火越烧越烈恼朱味,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恶棍究渐座。

  “那天上午恼朱味,我要开始实行我的计划究渐座。我拿着枪到了威廉叔叔的家里恼朱味,当时只有他的妻子在家究渐座。我很明确地表达了我的来意恼朱味,婶婶却笑着说恼朱味,很多人都拿着枪来这里恼朱味,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威廉恼朱味,可没有一个人成功过恼朱味,反而留下了自己的性命究渐座。她说很理解我的行为恼朱味,却怀疑我的能力究渐座。她还说我一点杀人的气魄都没有恼朱味,看上去缺乏信心究渐座。为了显示我的气魄恼朱味,我拿起枪打伤了一个路人究渐座。她还是保持着那样的笑容恼朱味,说我的家族的的确确是个流氓家族恼朱味,要杀人一点都不奇怪究渐座。后来她告诉我恼朱味,威廉叔叔在河对岸的牧羊场恼朱味,临走还祝福我恼朱味,希望我能取得胜利究渐座。

  “婶婶真是一个坦荡的女人究渐座。

  “我到了牧羊场恼朱味,看到叔叔正在剥羊皮究渐座。他身边只有一把刀恼朱味,没有枪究渐座。我可不会用枪去打一个没有枪的人恼朱味,我走过去用枪托狠狠砸了他的脑袋究渐座。叔叔应声倒地恼朱味,不断颤抖究渐座。趁着这个时候恼朱味,我用他剥羊皮的小刀割断了他的大腿肌腱究渐座。大腿肌腱断了恼朱味,可是永远都走不了路的究渐座。他会变成一个废人恼朱味,不管清醒与否恼朱味,都不能反抗究渐座。他也明白这点恼朱味,所以也放弃了反抗的念头究渐座。他对我说:‘塞缪尔恼朱味,你打败我了恼朱味,我不会反抗究渐座。但请你答应我一个小请求恼朱味,请把我带回家恼朱味,当着家人的面杀了我究渐座。’

  “我说恼朱味,这没什么难处恼朱味,但前提是我要把他装进装麦子的麻袋里究渐座。这样做恼朱味,一来方便搬运恼朱味,二来可以避免被邻居看到究渐座。他同意了恼朱味,我便取了一个空麻袋来恼朱味,将他塞了进去究渐座。不过口袋不大恼朱味,只能把他团在里面究渐座。我把麻袋口绑好后恼朱味,把他搬到了一棵橡树下究渐座。树下是孩子们自己做的秋千恼朱味,秋千绳非常结实究渐座。我看到后立即想出个绝妙的主意恼朱味,我用秋千绳把叔叔吊在了树上恼朱味,他像个钟摆一样在空中来回摆动究渐座。

  “一个恶贯满盈又骄傲自负的人恼朱味,此刻竟然团缩在麻袋里恼朱味,像个钟摆一样摇来摆去恼朱味,看上去滑稽得很恼朱味,可他自己却不知道究渐座。我记得他没有挣扎恼朱味,也没有咒骂恼朱味,这点倒很像一个恶人该有的硬气究渐座。

  “我要怎么折磨他呢?那只公羊究渐座。是的恼朱味,威廉叔叔有只公羊恼朱味,是出了名的好勇斗狠究渐座。它可比公牛还要厉害恼朱味,看到什么都会进攻究渐座。仿佛它存在的方式恼朱味,就是进攻一切可见的东西究渐座。它跳得很高恼朱味,可以在半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恼朱味,然后像箭一样飞速俯冲到地上究渐座。它的进攻角度十分完美恼朱味,把速度和力量都升华到最大恼朱味,力求一击必中恼朱味,而且一定要让对方不喘气为止究渐座。很多人都曾看到恼朱味,公羊曾经把一只四岁的老公牛撞死恼朱味,能轻松撞碎一堵石墙费锐耕、撞断一棵大树究渐座。只要被它撞过的东西恼朱味,没有一样是完好无损的究渐座。这个家伙完全是一头怪兽恼朱味,是从地狱来的恶魔究渐座。我看到它正在不远处乘凉恼朱味,于是想到了这个完美的点子究渐座。我把它吸引到树底下恼朱味,拉动秋千绳恼朱味,让人肉钟摆摆动的幅度更大一些恼朱味,我自己则躲在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究渐座。

  “公羊看到了摇摆的叔叔恼朱味,兴奋地叫了一声恼朱味,然后一跃而起恼朱味,向着叔叔撞了过去究渐座。它的身影如同一只白色的苍鹰恼朱味,在低空盘旋恼朱味,我第一次感到了力与美结合的快感究渐座。我看不清它的动作恼朱味,因为那一切实在太快了恼朱味,只能听到树上叔叔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究渐座。刹那恼朱味,公羊已经落在地上恼朱味,树上的麻袋摆动得更厉害了恼朱味,公羊更加兴奋恼朱味,它的斗志似乎才被激发起来究渐座。只见它站在地上恼朱味,不断甩动脑袋恼朱味,有时还用前蹄拍打地面恼朱味,然后瞬间又发起进攻究渐座。它那白色的身影再一次化成一条白色的带子恼朱味,在天空中飞舞恼朱味,然后又如离弦之箭一般向上飞腾究渐座。这次进攻更加凌厉恼朱味,力道更大恼朱味,几乎把袋子撞到了跟树枝平行的地步恼朱味,而且它的次次进攻更加紧凑恼朱味,刚落地恼朱味,就又飞身而上恼朱味,还没等袋子完全落下来恼朱味,就又撞了上去究渐座。就这样恼朱味,叔叔绕着树枝来了一次又一次完美的360°旋转恼朱味,看得我都眼花了究渐座。一开始还能听到叔叔的惨叫恼朱味,可随着公羊的不断进攻恼朱味,叔叔的惨叫声越来越小究渐座。不过我想恼朱味,公羊没有撞到叔叔致命的部位恼朱味,因为叔叔在袋子里应该是背朝地的恼朱味,公羊每次进攻都是撞到了叔叔的背究渐座。

  “很快恼朱味,公羊也累了恼朱味,它疯狂的斗志慢慢消退恼朱味,攻势也越来越弱恼朱味,每次进攻后都狂喘不止恼朱味,要休息很久恼朱味,而装叔叔的麻袋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恼朱味,距离地面也越来越近究渐座。过了一会儿恼朱味,公羊似乎玩腻了这个游戏恼朱味,悠闲地吃起草来究渐座。它缓步走到不远处恼朱味,嘴里还嚼着青草恼朱味,似乎要睡着了一般究渐座。可我还是发现了它的一个小动作恼朱味,它的头稍稍扭动了一下恼朱味,好像是在为下一次进攻做准备究渐座。我认为它的疲累都是装出来的恼朱味,为的是放松对方的戒备恼朱味,以寻求更大的刺激究渐座。

  “而这个时候恼朱味,叔叔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恼朱味,他开始不断叫着我的名字恼朱味,希望我能给他一个痛快的了结恼朱味,我心里真是舒服极了究渐座。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恼朱味,不知道我在用什么手段折磨他恼朱味,只是感到恐惧恼朱味,彻骨的恐惧恼朱味,这才是真正折磨他的东西究渐座。是啊恼朱味,不知道死神装成了什么样子步步逼近恼朱味,当然会恐惧究渐座。慢慢地恼朱味,叔叔不叫了恼朱味,袋子也停止摆动了究渐座。我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恼朱味,想给他个痛快究渐座。可就在这个时候恼朱味,一声巨响从地面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恼朱味,让我不由自主颤抖着究渐座。不知道的人恼朱味,一定会以为是轻度地震究渐座。我转头一看恼朱味,那只公羊早已狂奔而来恼朱味,卷起一路沙尘恼朱味,向我靠近究渐座。还是那般如飞一样的速度恼朱味,让人胆战心惊究渐座。直到今天恼朱味,我想起它飞奔的姿态恼朱味,都从心里觉得美妙究渐座。那矫健的身姿恼朱味,那精妙的动作恼朱味,那天发生的每一秒都刻在了我的脑海里究渐座。那只公羊跃到半空恼朱味,竟然像上台阶一样一步步升高恼朱味,真像是魔鬼的宠物究渐座。它把头低下来恼朱味,露出坚硬锋利的角恼朱味,前腿向后恼朱味,后腿和尾巴在同一水平面上恼朱味,就像一只展翅高飞的白色雄鹰究渐座。

  “这个画面我永生难忘究渐座。现在想一想恼朱味,它飞起来的高度大概有15米究渐座。它能在半空停留一两秒恼朱味,然后顺势向下恼朱味,快速费锐耕、有力究渐座。这次冲撞完全命中叔叔的要害部位恼朱味,他的脖子被撞断恼朱味,绳子也被撞断究渐座。整个麻袋重重摔在了地上恼朱味,而叔叔也变成了一堆肉酱究渐座。这次冲撞恼朱味,让很多人认为是地震了究渐座。后来我才知道恼朱味,一位地震研究者那时恰好路过那附近恼朱味,他还测算出了震源呢究渐座。

  “无论何时恼朱味,我想起那起谋杀恼朱味,都会打心里佩服自己究渐座。那种凶残恼朱味,简直称得上是一种艺术恼朱味,没人比我更能将这种艺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了恼朱味,也没人能操作一场如此精彩的谋杀究渐座。”

Tags: 谋杀 母亲

本文网址:/zhentan/152610.html (手机阅读)

人赞过

发表评论 共有条评论
昵称: 验证码:

热门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