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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十字架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G.K.切斯特顿

  沃伦丁下了船恼朱味,跟随拥挤的人群到了哈威奇港究渐座。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衣恼朱味,外边套着白色背心恼朱味,装扮得像是一个普通的游客究渐座。然而没人知道恼朱味,他的外衣里边是一支装满子弹的手枪恼朱味,白背心里藏着一张拘捕证究渐座。更没人知道恼朱味,他是整个欧洲最精明能干的侦探究渐座。他出现的地方恼朱味,一定有罪犯的身影究渐座。

  这次要抓捕的罪犯名叫弗兰比恼朱味,是法国费锐耕、比利时费锐耕、英国同时在追缉的要犯究渐座。沃伦丁盯上他很久了恼朱味,一直从巴黎追到了伦敦究渐座。他认为弗兰比会利用这次即将在伦敦召开的国际教士大会干点罪恶的勾当究渐座。

  说起弗兰比恼朱味,他已经有很多年没给世界添过麻烦了究渐座。在他最活跃的时候恼朱味,几乎每天都会成为欧洲报纸的头版头条究渐座。人们从新闻里得知他是一个力气大费锐耕、块头大的家伙恼朱味,据说曾经夹着两个警察在路上飞奔究渐座。不仅是他的力气恼朱味,他的头脑也十分引人注目恼朱味,因为他每次犯案恼朱味,都可以成为一个传奇究渐座。据说他曾一个人到了伦敦的泰罗林牛奶公司恼朱味,没动一头奶牛费锐耕、一辆奶车和一滴牛奶恼朱味,就让成千的客户从他那里订购牛奶究渐座。他还曾制造了一个可以移动的邮筒恼朱味,等着那些汇现金的人把装满钱的袋子扔进去究渐座。在他的案件里恼朱味,这样的诡计数不胜数究渐座。这对沃伦丁来说恼朱味,无疑是个考验究渐座。

  尽管知道弗兰比可能会利用国际教士大会制造点麻烦恼朱味,可要抓到他却依旧是个难题究渐座。不仅仅是因为弗兰比诡计多端费锐耕、身手敏捷恼朱味,更重要的是因为他善于乔装究渐座。他可能会装成教士恼朱味,可能会装成士兵恼朱味,甚至可能会装扮成女人究渐座。不过有一点他永远无法掩饰恼朱味,那就是他的身高究渐座。沃伦丁从码头走到火车站恼朱味,没有发现一个身高跟弗兰比相似的可疑人物究渐座。他上了开往伦敦的火车恼朱味,希望能在路途中发现些蛛丝马迹究渐座。

  整个车厢里似乎都是矮个子:矮个子农民费锐耕、矮个子寡妇费锐耕、矮个子教士究渐座。那个矮个子教士长了一张迟钝的脸和一双茫然的眼睛恼朱味,怀抱着好几个棕色纸包恼朱味,任谁看了都会对他产生同情之心究渐座。他一路上都在结结巴巴地告诉人们恼朱味,那纸包里包着十分贵重的东西恼朱味,是镶着蓝色石头的银制品究渐座。这种迟缓的口吻和傻乎乎的对白恼朱味,让沃伦丁暗自高兴了好一阵究渐座。

  矮个子教士在斯特拉福德站下了车究渐座。沃伦丁突然意识到恼朱味,他一直在听教士滑稽的讲话恼朱味,忽略了其他听众究渐座。沃伦丁赶忙环顾四周恼朱味,却依旧毫无发现究渐座。列车到了伦敦站恼朱味,沃伦丁下车恼朱味,他相信罪犯就在附近究渐座。

  到了伦敦恼朱味,沃伦丁开始在大街小巷游走恼朱味,表面上像一个漫无目的的游客恼朱味,实际上却在用他法兰西式的推理头脑考察着一切究渐座。当路过一家餐馆的时候恼朱味,沃伦丁停了下来究渐座。他看着餐厅的黄色门帘恼朱味,若有所思究渐座。这是他的习惯恼朱味,当线索中断恼朱味,合理推理无法正常进行的时候恼朱味,他就会选择相信偶然恼朱味,选择不合理推理究渐座。因此恼朱味,当关于弗兰比的线索中断在伦敦的时候恼朱味,沃伦丁在伦敦并没有去诸如警察局费锐耕、银行之类的常规地方恼朱味,而是去公园观察高个子乞丐恼朱味,去敲久无人居的屋子恼朱味,在死胡同和堆满垃圾的巷子里转悠究渐座。

  此时停在餐馆前恼朱味,沃伦丁又冒出了有趣的念头究渐座。这里并不繁闹恼朱味,餐馆前有种不同寻常的安静恼朱味,或许会在这里发现什么究渐座。沃伦丁走进餐馆恼朱味,点了一杯咖啡究渐座。他看似悠闲地将糖瓶在咖啡杯上慢慢抖了抖恼朱味,然后端起杯子放在了唇边究渐座。咖啡竟然是咸的!沃伦丁这才发现恼朱味,那糖瓶里装着的是盐究渐座。他环顾四周恼朱味,看到其他餐桌上有两只放盐的瓶子恼朱味,他拿过来尝了尝恼朱味,里边是糖究渐座。

  这一切不太寻常!沃伦丁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恼朱味,这餐厅除了一面白墙上有两块深色痕迹之外恼朱味,再也没有别的异常之处究渐座。他叫来了服务生恼朱味,将盐和糖装错瓶子的事说了一遍究渐座。服务生十分愧疚恼朱味,也十分惊奇恼朱味,他叫来经理恼朱味,希望能为这位顾客提供满意的解释究渐座。

  “这些盐和糖恼朱味,我们都是检查过的究渐座。怎么会出问题?”经理一脸迷惑究渐座。

  “一定是那两个教士究渐座。”服务生突然想起来究渐座。

  “哪两个教士?”

  “就是把酒泼在墙上的那两个教士究渐座。”

  “把酒泼在墙上?”沃伦丁十分惊奇究渐座。

  “是的恼朱味,”服务生指着墙上的两块深色痕迹恼朱味,“就是那儿究渐座。”

  经理想了想恼朱味,好像记起了什么恼朱味,“是的恼朱味,先生恼朱味,我也不知道他们把酒泼在墙上是因为什么究渐座。今天餐馆刚刚开始营业恼朱味,那两个教士就进来喝酒究渐座。他们很少说话究渐座。过了没多久恼朱味,其中一个人先付了钱离开恼朱味,另一个人在收拾东西恼朱味,行动比较慢究渐座。他临走的时候恼朱味,将剩下的半杯酒泼到墙上究渐座。当时我和服务生都在屋里恼朱味,等我跑出来的时候恼朱味,他们都已经走了究渐座。这本来没什么恼朱味,可教士做这样的事恼朱味,真是奇怪究渐座。我曾追出门去恼朱味,可他们已经拐进了加斯泰尔斯大街恼朱味,追不上了究渐座。”

  沃伦丁听完后恼朱味,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恼朱味,匆匆离开餐馆恼朱味,拐进加斯泰尔斯大街究渐座。他知道中断的线索即将出现究渐座。

  在加斯泰尔斯大街的路边恼朱味,沃伦丁又发现了一些异常究渐座。一家水果店前的水果标签也发生了错位恼朱味,明明写着“上等柑橘恼朱味,一便士两个”的标签恼朱味,却贴在了花生的上面;而花生的标签恼朱味,却出现在柑橘的上面究渐座。水果店主一脸的不高兴恼朱味,正在收拾摊位究渐座。沃伦丁提醒店主标签的事情恼朱味,店主却没有丝毫感激的神态恼朱味,只是气鼓鼓地换掉了标签究渐座。

  “标签放错了位置恼朱味,这大概是两名教士弄的恼朱味,一个高个恼朱味,一个矮个?”沃伦丁试探着问究渐座。

  店主比刚才更加生气恼朱味,“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恼朱味,你转告那两个教士恼朱味,如果再来弄翻我的苹果恼朱味,我就对他们不客气恼朱味,即使是教士也不会手软究渐座。”

  “他们弄翻了你的苹果?”

  “其中一个人把我的苹果全都翻到马路上恼朱味,我真想宰了那个浑蛋究渐座。”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左面第二个路口恼朱味,接着穿过广场究渐座。”

  “谢谢究渐座。”沃伦丁转身朝着店主指的方向走去究渐座。刚刚到了第二个路口恼朱味,沃伦丁遇上两个正在执勤的警察恼朱味,并从他们口中得知两个教士搭乘了前往海姆斯泰德的黄色公共汽车究渐座。为了方便追踪恼朱味,沃伦丁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恼朱味,要求两名警察跟随自己一起去追那辆公共汽车究渐座。

  当追到加姆登的时候恼朱味,沃伦丁叫车停了下来究渐座。他发现路边一个餐馆的橱窗被打碎了恼朱味,中间像个黑洞究渐座。他走进餐馆恼朱味,要了点东西恼朱味,顺便询问服务生橱窗的事情究渐座。

  “这可是件怪事恼朱味,先生究渐座。不久前有两个教士来点餐恼朱味,要了很便宜的饭菜究渐座。其中一个吃完后结账先走了恼朱味,另一个行动慢一点究渐座。就在此时恼朱味,我发现他们多给了我三倍的饭钱究渐座。我叫住刚要走的那个教士恼朱味,跟他说钱给多了究渐座。可他却说没有究渐座。我把账单拿来核对恼朱味,却发现上面的四先令恼朱味,不知何时变成了十四先令究渐座。我正在纳闷儿恼朱味,先走的那个教士在门口对我说:‘多出来的是橱窗的钱究渐座。’我问什么橱窗究渐座。他说:‘就是现在我要打碎的橱窗究渐座。’说着他就用雨伞打碎了橱窗究渐座。”服务生兴致勃勃地讲述完了整个过程究渐座。

  “你看到他们朝哪儿去了吗?”沃伦丁急忙问究渐座。

  “巴洛克街究渐座。”

  沃伦丁叫上两名警察恼朱味,向巴洛克街追去究渐座。他们转过两条昏暗的小巷恼朱味,最终在一家灯火通明的糖果店停住了脚步究渐座。店主是个瘦弱的女人恼朱味,脸色不怎么好看究渐座。她看到沃伦丁一行人的装扮恼朱味,冷冷地说了一句:“你们是来取包裹的吧恼朱味,我已经寄出去了究渐座。”

  沃伦丁一惊恼朱味,觉得事有蹊跷恼朱味,“包裹?”

  “就是那两个教士留下的包裹究渐座。”

  沃伦丁又惊又喜恼朱味,急忙追问事情的原委究渐座。

  “是这样的:半小时前恼朱味,两个教士在我这儿买了一些糖果究渐座。我们随便聊了一会儿恼朱味,他们就朝山庄方向去了究渐座。可几分钟后恼朱味,其中一个教士又跑回来恼朱味,气喘吁吁地问是不是把包裹落在我这儿了究渐座。我找了半天恼朱味,也没找到什么包裹究渐座。他看上去很赶时间恼朱味,就留了个地址恼朱味,让我找到后寄到这个地址究渐座。他走后不久恼朱味,我果真找到了一个棕色纸包恼朱味,于是就按照他留下的地址寄走了究渐座。”

  “地址呢?”沃伦丁有些激动究渐座。

  “地址我扔掉了恼朱味,好像是威斯特敏斯特的某个地方究渐座。”

  “哦恼朱味,那你知道海姆斯泰德山庄在这附近吗?”

  “是的恼朱味,往前走15分钟恼朱味,有一块空地就是究渐座。”

  沃伦丁急忙向前奔去恼朱味,两名警察紧跟其后恼朱味,尽管他俩有些摸不清状况究渐座。

  到了空地之后恼朱味,沃伦丁终于发现了两名教士的身影究渐座。其中一个教士比较高恼朱味,有点驼背恼朱味,但沃伦丁肯定他是装的恼朱味,他一定很高究渐座。另一个教士身材矮小恼朱味,正是火车上那个看起来傻头傻脑的教士究渐座。

  沃伦丁联系这些天他搜集的情报恼朱味,基本上理出了一个头绪究渐座。根据之前的情报恼朱味,伊塞克斯的布朗神甫带着一件稀世珍品——蓝宝石十字架恼朱味,去参加国际教士大会究渐座。那个火车上抱着棕色纸包的神甫恼朱味,就是布朗究渐座。“看来弗兰比看上了蓝宝石十字架!”沃伦丁恍然大悟究渐座。那个假装驼背的教士显然是弗兰比伪装的恼朱味,他想把傻乎乎的布朗神甫骗进海姆斯泰德庄园恼朱味,然后抢了他的蓝宝石十字架究渐座。可如果是这样恼朱味,那么错位的盐和糖费锐耕、墙上的酒渍费锐耕、贴错标签的柑橘和花生费锐耕、弄翻了的苹果费锐耕、破碎的橱窗又跟这案子有什么关系呢?沃伦丁百思不得其解恼朱味,只能紧跟着弗兰比和布朗究渐座。

  深邃的夜里恼朱味,几个身影恼朱味,前前后后恼朱味,不远不近恼朱味,如同蚂蚁一般究渐座。两个警察跟在沃伦丁身后恼朱味,屏住呼吸恼朱味,他们知道恼朱味,立功的机会来了究渐座。弗兰比和布朗朝着山庄更深处走去恼朱味,他们一路上谈论的都是纯粹的宗教话题恼朱味,没有一点世俗之事究渐座。可突然间恼朱味,弗兰比改变了说话语气和语调恼朱味,变得凶狠起来:“把蓝色十字架给我恼朱味,否则我就像撕碎一个稻草人一样撕碎你究渐座。”

  布朗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坏了恼朱味,他结结巴巴地说:“不恼朱味,不!”弗兰比撕掉伪装恼朱味,恢复了他高大的身材究渐座。“不?不给我?你真是个傻瓜恼朱味,它已经在我口袋里了究渐座。”

  “你说什么恼朱味,你肯定?”布朗疑惑地问究渐座。

  弗兰比大声笑着恼朱味,空荡的山庄里回响着一阵阵狰狞的笑声究渐座。“你这个傻瓜恼朱味,连我换掉你的包裹都不知道究渐座。我仿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包裹恼朱味,跟你的真包裹换了过来究渐座。现在你拿着的是假的恼朱味,我拿着的才是真的!”

  “这种把戏我也听说过究渐座。曾经有个人靠伪装包裹过了20年奢侈的生活恼朱味,后来他发现自己犯下太多过错恼朱味,就回归教堂恼朱味,请求主的原谅究渐座。从我开始怀疑你恼朱味,就想到了那个可怜的家伙究渐座。”布朗神甫似乎变了一个人恼朱味,那憨傻的外表下恼朱味,似乎有一双尖锐的眼睛究渐座。

  “什么?你怀疑我?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从我把你骗来这么荒凉的地方?”弗兰比难以相信究渐座。

  “不恼朱味,从我们初次相见恼朱味,我就开始怀疑你究渐座。因为你大衣胳膊处的形状恼朱味,像一种武器究渐座。我知道恼朱味,你们这种人会把武器藏在那里究渐座。”

  “你见过这种武器?”

  “这没什么恼朱味,我传教的时候曾遇到过究渐座。我一见到你恼朱味,就开始怀疑你恼朱味,所以小心收藏蓝色十字架究渐座。我怕你会发现我怀疑你恼朱味,所以在你掉换棕色纸包的时候我也没出声究渐座。后来我趁你不注意恼朱味,又把它们换了回来究渐座。而且已经把真的包裹寄给了我在威斯特敏斯特的一个朋友恼朱味,我刚刚回去糖果店恼朱味,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究渐座。你知道恼朱味,我是一个教士恼朱味,总会有人向我倾诉他们心里的秘密恼朱味,当然也包括那些跟你一样的人究渐座。”布朗神甫显得尤为镇静究渐座。

  弗兰比发疯一般撕开包裹恼朱味,里边只是一些碎纸条和铅条究渐座。他恼羞成怒恼朱味,想对布朗动武究渐座。布朗神甫站了起来恼朱味,不慌不忙地说:“你不要动武究渐座。第一恼朱味,我没把十字架带在身边恼朱味,你动武也没用究渐座。第二恼朱味,这里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究渐座。在不远处的那棵树后恼朱味,有一个精明的侦探和两个警察究渐座。”

  弗兰比大吃一惊究渐座。

  “也许你会问我恼朱味,他们是不是我带来的究渐座。当然是我带来的究渐座。就在我对你产生怀疑的时候恼朱味,我就开始带他们来这里究渐座。哦恼朱味,上帝恼朱味,这要从头说起究渐座。我起初不能肯定你是大盗恼朱味,所以只能暗中试探你究渐座。我故意掉换了盐和糖恼朱味,一般人在喝到咸咖啡的时候肯定会抱怨恼朱味,可你没有恼朱味,这证明你不想引人注意究渐座。而后我在另一家店里涂改了你的账单恼朱味,让你多付了钱恼朱味,你依旧没有抱怨恼朱味,这只能说明你不想给警方留下痕迹究渐座。既然你不想恼朱味,我就只能做点什么来引起警方注意究渐座。不过我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恼朱味,只是用酒弄脏了墙费锐耕、弄翻了水果费锐耕、打烂了橱窗恼朱味,上帝会原谅我的究渐座。”

  弗兰比几近崩溃恼朱味,“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布朗神甫微笑着说:“这没什么恼朱味,因为我是个教士恼朱味,我听了太多人对自己所犯罪行的忏悔恼朱味,自然也会了解人类的邪恶恼朱味,不是吗?”

  此时恼朱味,沃伦丁和两名警察也从树后走了出来究渐座。而那个看起来傻乎乎的教士恼朱味,正在收拾他的东西究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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