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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跟踪者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贡特尔·克鲁卜卡特

  丹青格教授带着女儿苏珊娜一起到莱比锡去参观这里举办的春季博览会究渐座。这真是一场隆重而热闹的盛会恼朱味,所有的人都面带笑容行走在大街上恼朱味,丹青格和苏珊娜也度过了非常愉快的假期究渐座。然而恼朱味,在博览会即将结束的时候恼朱味,丹青格教授却忽然不安起来究渐座。这种不安始于在街头偶遇的一个人究渐座。

  那一天恼朱味,教授和女儿一起出门吃饭恼朱味,忽然恼朱味,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究渐座。那是一张惨白费锐耕、瘦削的男人的脸恼朱味,看上去就像是没有灵魂一样阴沉究渐座。丹青格教授从看见这张脸的那一刻起便冒出了一身冷汗恼朱味,而这张脸居然三番四次地出现在他的身边究渐座。当他购物的时候恼朱味,从玻璃窗里看见那张脸;当他散步的时候恼朱味,也会在人群中看见那张脸究渐座。

  “我一定是被跟踪了!”丹青格教授心里不禁有点发毛恼朱味,他催促女儿苏珊娜赶紧回房间去收拾行李恼朱味,第二天就准备回家究渐座。

  但是苏珊娜还意犹未尽恼朱味,她还打算去看一场歌剧恼朱味,对父亲忽然提出要返回恼朱味,她有点摸不着头脑究渐座。不过幸好是明天才起程恼朱味,今晚还可以去看一次表演究渐座。

  晚上恼朱味,苏珊娜到前台去订歌剧院的票恼朱味,却发现所有的票都卖光了究渐座。看不成最后一场演出恼朱味,让苏珊娜有点沮丧恼朱味,而身旁一个瘦削的高个子青年却热情地对她说:“您是要去看歌剧吗?我这里正好有一张多出来的票可以给你!”

  苏珊娜兴奋地对青年表示感谢恼朱味,两个人热烈地交谈起来恼朱味,后来又一起去看了歌剧恼朱味,彼此虽然是刚刚认识恼朱味,却好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恼朱味,这个叫作汉斯的青年获得了苏珊娜无限的好感究渐座。

  看完歌剧恼朱味,已经是半夜十二点恼朱味,汉斯非常绅士地驾车送苏珊娜回到饭店究渐座。在饭店门口恼朱味,苏珊娜正要下车恼朱味,却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开车出了饭店门究渐座。

  “那不是我父亲吗?这么晚了恼朱味,他要去哪儿?”苏珊娜诧异地说究渐座。汉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恼朱味,体贴地说:“如果你不放心他恼朱味,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他去做什么究渐座。”

  苏珊娜点点头恼朱味,说:“这是一个好主意究渐座。”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朝城外开去恼朱味,苏珊娜一路都在猜测究渐座。联系到这两天他的异常举动恼朱味,她总觉得父亲有一些事在隐瞒自己恼朱味,而汉斯却一路都在开导她究渐座。

  丹青格教授的车在城外一个小树林旁停了下来究渐座。他下车拿起手电筒恼朱味,径直朝树林走去究渐座。汉斯看了看黑漆漆的树林恼朱味,对苏珊娜说:“你待在车里等着恼朱味,我去看看!”

  在树林里恼朱味,丹青格教授似乎在不断寻找着什么究渐座。当他的手电筒划过林中的一块石头时恼朱味,石头后面赫然出现了那张令他胆战心惊的脸!还是那么苍白费锐耕、瘦削恼朱味,还是那么阴沉!

  丹青格教授被吓得大叫一声恼朱味,丢掉手电筒便狂奔回自己的车里恼朱味,来不及喘息便赶紧开车回到饭店究渐座。

  第二天天还没亮恼朱味,教授便喊醒了自己的女儿恼朱味,让苏珊娜赶紧收拾好行李恼朱味,他要回慕尼黑究渐座。苏珊娜疑惑地问:“您昨晚去哪儿了?”丹青格教授支支吾吾地什么都不肯说究渐座。

  回到慕尼黑之后恼朱味,丹青格教授终于觉得自己的生活恢复了正常究渐座。他的妻子早就去世了恼朱味,留下苏珊娜这么一个女儿恼朱味,家里还有一个保姆芭芭拉照顾父女俩的生活究渐座。

  平静的日子里恼朱味,丹青格教授的脑海中还是不断浮现那张苍白的脸究渐座。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跟踪者呀!每一次想起都令教授心慌意乱恼朱味,后背似乎随时都会渗出冷汗来究渐座。而有一天清晨恼朱味,当教授开车去上班时恼朱味,一辆出租车呼啸而过恼朱味,那张可怕的脸又出现了恼朱味,他从出租车里探出头来看着教授恼朱味,吓得丹青格立即踩住了刹车究渐座。

  “这太可怕了!他居然跟踪我到慕尼黑来了!”丹青格教授坐在车里恼朱味,一边抹着额头的汗恼朱味,一边念叨着究渐座。他决定报警恼朱味,现在只有这个途径才可以让他获得安全究渐座。

  警官西贝内德接到教授的报案之后恼朱味,似乎也非常替他担心究渐座。这个身形瘦小却非常精明能干的侦探立即想到教授也许有所隐瞒恼朱味,他严肃地说:“教授恼朱味,一个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地跟踪另一个人的恼朱味,所以我想这其中或许有误会恼朱味,或许有隐情究渐座。如果你不能告诉我全部的真相恼朱味,我也无法为你找出解决的办法究渐座。”

  丹青格教授叹了一口气恼朱味,说:“想起来恼朱味,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究渐座。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恼朱味,我做了五年的随军医生恼朱味,后来因为厌倦战争恼朱味,我在1945年4月的一天逃离了部队究渐座。在柏林的郊外恼朱味,我遇到了一个同样逃离部队的年轻士兵恼朱味,我们结伴而行恼朱味,却遭遇了苏联士兵的攻击究渐座。那个士兵为了救我受伤了究渐座。但我为了能够早日见到女儿苏珊娜恼朱味,便抛下他独自逃走了究渐座。”教授说到这里恼朱味,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恼朱味,沉吟了半天才继续说:“我一直以为那个士兵死了恼朱味,或者被苏联人抓走了恼朱味,直到这一次在莱比锡看到他究渐座。为了印证一下恼朱味,我特意回到当年我们藏身的树林恼朱味,想找找线索恼朱味,可在那里我又遇见了他!而我离开莱比锡之后恼朱味,他又不断出现在慕尼黑恼朱味,他一定是发现了我恼朱味,并且来报复我了究渐座。如果可以的话恼朱味,我愿意以任何代价来赎罪究渐座。”

  西贝内德听丹青格教授说完恼朱味,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恼朱味,说:“教授恼朱味,请您放心恼朱味,我一定会找到这个人的究渐座。”

  为了尽快找到给丹青格教授带来噩梦的这个人恼朱味,西贝内德展开了调查究渐座。而不久之后恼朱味,丹青格教授却忽然收到了那个人写来的一封信究渐座。信中明确地说:“你背叛了我恼朱味,现在你要赎罪!请立即将一万马克现金放到我指定的邮箱中去!”

  接到信的教授非常惊恐恼朱味,但他很快就安定下来究渐座。他一直都在忏悔自己的过错恼朱味,如果有机会可以弥补恼朱味,对他来说并不是坏事究渐座。虽然西贝内德警官一再阻止恼朱味,但教授还是按照要求将一万马克现金放进了那个邮箱究渐座。

  西贝内德警官说:“既然您决意给他钱恼朱味,那我就去追踪取钱的人恼朱味,也许可以发现一些线索究渐座。”

  可是警官的如意算盘却落空了究渐座。一直到下午恼朱味,他才来到教授家里恼朱味,告诉他说:“来取钱的人是一个女人恼朱味,她声称有人给她小费恼朱味,让她代收一个包裹究渐座。而我居然跟丢了那个人!”

  这件事过了没多久恼朱味,又一个神秘的信封出现了恼朱味,这一次对方居然要求一万五千马克的现金!

  “绝对不能每一次都满足他!”西贝内德警官义愤填膺地说恼朱味,“这个家伙太猖狂了!照这么下去恼朱味,他的胃口会越来越大的!”

  教授却平静地说:“这些钱要是可以赎罪恼朱味,我完全可以支付究渐座。不过这一次恼朱味,我想当面把钱交给他恼朱味,希望可以和他谈一谈究渐座。”这个愿望很快便成真了恼朱味,当那个人打电话来催促教授付钱的时候恼朱味,教授提出了见面的请求恼朱味,而对方也答应第二天晚上十点来会面究渐座。

  这天晚上恼朱味,苏珊娜出门约会恼朱味,丝毫不知道父亲要与一个神秘人会面究渐座。她在莱比锡邂逅的青年汉斯发来电报恼朱味,请她今晚去剧院一起看演出究渐座。已经陷入爱河的苏珊娜欣然前往恼朱味,让父亲和保姆芭芭拉留在家里究渐座。

  快十点了恼朱味,丹青格教授听到门口的看家狗叫了几声恼朱味,不远处的铁路上正在经过一列火车恼朱味,发出轰隆隆的巨响究渐座。教授拨动对讲机恼朱味,询问前门的芭芭拉客人是不是到了恼朱味,而芭芭拉告诉他还没有见到客人究渐座。

  刚刚挂掉丹青格教授的对讲机恼朱味,芭芭拉就听到按门铃的声音究渐座。她透过猫眼看了看恼朱味,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站在门口恼朱味,正是与苏珊娜有过数次约会的汉斯究渐座。他客气地对芭芭拉说:“你好恼朱味,教授在等我!”

  芭芭拉开了门恼朱味,请汉斯在候客室等候究渐座。这时收音机里传来十点整的报时声恼朱味,而西贝内德警官也正好赶到了究渐座。他看了看汉斯恼朱味,轻蔑地笑了笑恼朱味,说:“教授要见的人就是你?”

  对警官的态度恼朱味,汉斯似乎并没有反感恼朱味,只是默默地点点头究渐座。西贝内德对他说:“我知道教授在哪儿恼朱味,你随我来吧!”

  两个人朝教授的房间走去恼朱味,走在前面的西贝内德一直回头打量着汉斯的样子究渐座。可是当他推开教授的房门时恼朱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丹青格教授倒在血泊中恼朱味,已经没有了呼吸究渐座。

  警长费希特带着法医很快赶到了现场究渐座。法医的鉴定结果说明教授是被人从背后开枪杀死的恼朱味,而根据屋里座钟上的弹痕恼朱味,说明凶手开了两枪才打中他究渐座。而教授放在书桌抽屉里的一万五千马克的支票也同时不见了究渐座。

  不等费希特开口说什么恼朱味,西贝内德警官便激动地向他汇报起自己发现的情况来:“这个汉斯从莱比锡就一直在跟踪教授恼朱味,后来他一直来到慕尼黑恼朱味,教授不堪其扰恼朱味,曾经支付了一万马克给他!这一次教授的死恼朱味,绝对是汉斯干的!”

  一直站在一旁的汉斯听到西贝内德的话恼朱味,诧异得目瞪口呆究渐座。费希特警长看到他的脸色恼朱味,便问:“西贝内德所说的都是真的吗?当年是不是丹青格教授背叛了你恼朱味,而你这一次来追踪报复他?”

  汉斯努力回忆了一番恼朱味,承认自己当年是遭遇过类似的事恼朱味,但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恼朱味,更别提认出是丹青格教授了恼朱味,案情似乎开始变得扑朔迷离究渐座。

  苏珊娜回到家里恼朱味,发现聚集了一大批警察恼朱味,而汉斯也在人群中究渐座。她疑惑地问:“你不是发电报给我恼朱味,让我去歌剧院的吗?”汉斯一听恼朱味,更是睁大了眼睛说:“我从来没有发电报给你呀!我只是接到你父亲的电报恼朱味,让我今晚到你家来恼朱味,我以为是要商量我们的婚事究渐座。”

  费希特警长看着这对年轻人恼朱味,他们的神色非常真诚恼朱味,不像是在撒谎究渐座。那么是谁造成了这一切呢?

  调查员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究渐座。他在教授的窗台外发现了一张车票恼朱味,那是九点四十分到达这里的一趟客车的票究渐座。根据弹道分析恼朱味,车票遗落的地方正是凶手发出子弹的位置究渐座。费希特警长皱着眉头来回走了几步恼朱味,忽然走到西贝内德的面前恼朱味,伸手指着他说:“你是凶手!”

  西贝内德被吓了一跳恼朱味,刚想辩解恼朱味,费希特警长便说:“教授发现有人跟踪自己后恼朱味,对你和盘托出了实情究渐座。而你在发现汉斯之后恼朱味,却并没有告诉他究渐座。汉斯出现在教授身边恼朱味,纯属巧合恼朱味,而你却利用了这种巧合恼朱味,不断勒索教授的钱财恼朱味,直到教授想要与汉斯见面究渐座。你害怕自己的诡计会被揭穿恼朱味,索性杀死了教授究渐座。”

  警长请汉斯站在窗口的位置恼朱味,继续说:“杀死教授的人恼朱味,是站在这个位置发枪的究渐座。第一枪并没有打中恼朱味,只是打在墙壁上究渐座。根据这一枪的弹道分析恼朱味,这个人的个子不高;而汉斯的身高却很高恼朱味,如果这一枪是他发出的恼朱味,位置绝对会更高一些究渐座。而且恼朱味,当教授被杀的时候恼朱味,汉斯刚到门口恼朱味,正在与芭芭拉对话究渐座。你以汉斯的名义发了电报给苏珊娜恼朱味,请她去歌剧院;又以教授的名义发电报给汉斯恼朱味,请他今晚十点来家里恼朱味,这一切都是为了栽赃而设计的圈套!”

  随着费希特警长的推理恼朱味,西贝内德的额头已经出现了一层汗珠恼朱味,他的双腿不断哆嗦恼朱味,最后终于瘫倒在地上究渐座。而警员对他进行搜身时恼朱味,果然找到了那张一万五千马克的支票究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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