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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剿匪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佚名

  清朝嘉庆年间恼朱味,郎溪县有位说书艺人叫郑奇恼朱味,他不但说书的技艺高超恼朱味,而且耳朵特别好使恼朱味,不管什么声音恼朱味,只要他用心听上一遍恼朱味,便能模仿得恰到好处究渐座。这年三月恼朱味,他骑着马恼朱味,驮着大鼓费锐耕、鼓架等说书的家什恼朱味,来到泾县县城恼朱味,在怡心茶馆里说起了书究渐座。

  一连说了一个多月恼朱味,郑奇有些想家了恼朱味,于是准备回到郎溪县究渐座。这天下午恼朱味,他在怡心茶馆里说完了最后一场书恼朱味,回到了客栈里恼朱味,打算第二天便动身往家里赶恼朱味,正在客房里歇息恼朱味,忽然响起了几下敲门声恼朱味,开门一看恼朱味,门前站着一位陌生的汉子究渐座。那汉子说恼朱味,他家住泾县樟树村恼朱味,名叫邱二同恼朱味,嗜好听书恼朱味,今天从外县走亲戚归来恼朱味,路过泾县县城恼朱味,听说怡心茶馆里来了一位说书高手恼朱味,便去听了一场究渐座。刚才恼朱味,他来到这家客栈投宿恼朱味,听说郑奇也住在这里恼朱味,因此冒昧前来打扰恼朱味,想请郑奇去喝几杯水酒恼朱味,叙谈一番究渐座。

  听完邱二同的一番话恼朱味,郑奇故作矜持了一小会儿恼朱味,然后爽快地点了点头——其实恼朱味,他也非常喜欢结交朋友恼朱味,此时恼朱味,有人邀请喝酒恼朱味,哪有不去的道理?

  来到酒桌旁恼朱味,两人吃喝了起来恼朱味,并不时地扯东扯西恼朱味,这一扯恼朱味,两人竟扯出了一见如故的感觉恼朱味,越扯越热乎究渐座。趁着酒劲上来了恼朱味,邱二同大着舌头道:“郑……郑老弟恼朱味,我们樟树村全村人都喜欢听书恼朱味,你能不能屈尊一下恼朱味,去我们村恼朱味,为全村的老少爷们说几场书?”郑奇想都没想:“行恼朱味,怎么不行?明天咱们便赶往樟树村恼朱味,大不了过几天恼朱味,我再动身赶回家中……”于是恼朱味,第二天一早恼朱味,邱费锐耕、郑二人恼朱味,骑上各自的马匹恼朱味,往樟树村赶去究渐座。在路上恼朱味,邱二同告诉郑奇说恼朱味,樟树村地处大山深处恼朱味,在那一带恼朱味,常有土匪出没恼朱味,让郑奇处处小心究渐座。

  樟树村位于泾县县城西南方向八十多里处恼朱味,一个多时辰后恼朱味,两人进了村子究渐座。听说村里来了一位说书先生恼朱味,男女老少都一起来到邱家看稀罕究渐座。郑奇当即便在邱家门前的晒谷场上架起大鼓恼朱味,亮开嗓子说起了书究渐座。他说的书刚一开头恼朱味,樟树村人便全都惊呆了恼朱味,一时间恼朱味,晒谷场上鸦雀无声恼朱味,直到他说完了一段恼朱味,小歇一会儿时恼朱味,叫好声才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郑奇一连在樟树村说了三天书恼朱味,第四天早上恼朱味,他抽空去村外的大道上观赏起景色来究渐座。他已与邱二同说好恼朱味,今天在樟树村说完最后一场书后恼朱味,明日一早恼朱味,他便动身往郎溪县赶究渐座。不料恼朱味,他正转悠着恼朱味,忽然恼朱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条汉子恼朱味,猛扑了上来恼朱味,堵住了他的嘴费锐耕、蒙住了他的眼恼朱味,把他绑了起来恼朱味,接着恼朱味,他被抬上了一匹马究渐座。

  几位汉子骑上马恼朱味,然后牵着驮着郑奇的那匹马恼朱味,跑了起来究渐座。郑奇明白恼朱味,他遇上了土匪恼朱味,于是恼朱味,他立即稳住心神恼朱味,倾耳听了起来……

  一路颠簸恼朱味,郑奇终于被扶下了马究渐座。他知道恼朱味,自己已经被土匪带到了目的地恼朱味,只是恼朱味,他不明白恼朱味,土匪为何要绑架他这个穷说书的?

  堵在郑奇口中的布团费锐耕、蒙在他眼上的布条恼朱味,都被取走了恼朱味,接着恼朱味,他被松了绑究渐座。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恼朱味,偷偷打量了一下四周恼朱味,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大山之上恼朱味,山上有几大排房屋恼朱味,周围围着一圈高高的木栅栏究渐座。他顿时意识到:这里肯定是土匪的山寨!我进了土匪窝恼朱味,看来是在劫难逃了……

  正胡思亂想着恼朱味,郑奇被带入了一个大厅之中究渐座。大厅的正上方恼朱味,摆放着一张虎皮椅子恼朱味,椅子上坐着一个威风凛凛的大汉究渐座。一个喽啰模样的男子大声道:“说书的恼朱味,赶快见过我们大当家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恼朱味,郑奇急忙冲着坐在虎皮椅上的大汉深施了一礼究渐座。大当家的道:“郑奇恼朱味,我听说你说书的本事不小恼朱味,本大当家的非常喜欢听书恼朱味,你说上一段恼朱味,给我听听看究渐座。”郑奇这才明白恼朱味,原来土匪们把他绑上山寨恼朱味,是因为他们的大当家的要听书究渐座。

  原来恼朱味,这伙土匪中的一个喽啰恼朱味,两天前下山踩点恼朱味,路过樟树村时恼朱味,正赶上郑奇说书恼朱味,便悄悄挤进人群恼朱味,听了一段恼朱味,叹为观止究渐座。昨天恼朱味,他回到山寨恼朱味,忍不住向别的喽啰说起了此事恼朱味,当天就被传到大当家的耳朵里去了究渐座。这大当家的也非常喜欢听书恼朱味,于是恼朱味,他派出几名喽啰恼朱味,将郑奇绑上了山寨究渐座。

  一个喽啰抱来了一面大鼓恼朱味,郑奇赶忙说了起来恼朱味,并且说得特别卖力究渐座。他是这样设想的:既然大当家的要听书恼朱味,那么恼朱味,我就必须说得卖力恼朱味,也许他听得一高兴恼朱味,便会放我下山究渐座。到那时恼朱味,我立刻骑马回家恼朱味,永远也不在泾县一带露面了!

  大当家的眯缝着眼恼朱味,听了起来究渐座。刚开始时恼朱味,他的神情显得很不在意恼朱味,听了几句后恼朱味,他半睁开了眼;又听了几句后恼朱味,他竟瞪大了眼恼朱味,一副非常吃惊而又非常受用的样子恼朱味,人也正襟危坐起来究渐座。

  郑奇一口气说了半个多时辰恼朱味,大当家的这才意犹未尽地做了一个手势恼朱味,示意郑奇停了下来究渐座。大当家的道:“郑奇恼朱味,你说得太好了!你就留在我的山寨里吧恼朱味,留一辈子恼朱味,这样恼朱味,我就随时能听到你说的书了!”郑奇听了这话恼朱味,顿时后悔不已恼朱味,心说:早知道这大当家的恼朱味,要让我留在山寨里过一辈子恼朱味,我就不但不卖力说书恼朱味,而且还要说得一塌糊涂恼朱味,那样恼朱味,他便不喜欢听我说书恼朱味,而要赶我下山了恼朱味,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郑奇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恼朱味,那面大鼓也被搬了进来究渐座。从那天开始恼朱味,郑奇便无可奈何地在山寨里待了下来恼朱味,大当家的何时要听书恼朱味,便要他何时说恼朱味,有几回深更半夜恼朱味,大当家的要听书恼朱味,也派喽啰把他从被窝里叫了起来究渐座。

  转眼恼朱味,日子过去了十天究渐座。第十一天晚上恼朱味,郑奇待在房间里正胡思乱想着恼朱味,忽然恼朱味,他感到眼前一亮恼朱味,于是恼朱味,他立即紧紧地插上门栓恼朱味,伏案又写又画起来——那些笔墨纸砚恼朱味,是大当家的为了让他编写要说的书恼朱味,才让喽啰给他备下的究渐座。写费锐耕、画到半夜恼朱味,郑奇小心翼翼地把那面大鼓上固定鼓面的两只铜钉弄了下来恼朱味,于是恼朱味,鼓面与鼓的圆木圈之间恼朱味,便露出了一道缝隙究渐座。郑奇把那几张写满了字恼朱味,画满了线条的纸叠好恼朱味,从那个缝隙处塞进了大鼓里恼朱味,然后恼朱味,他又细心地把那两只铜钉恼朱味,原样钉在了原来的位置上究渐座。

  次日上午恼朱味,大当家的要听书恼朱味,郑奇抱着那面大鼓恼朱味,来到他的面前恼朱味,无精打采地说了起来究渐座。大当家的见郑奇心神不宁恼朱味,便不满地问他咋了?郑奇大着胆子说恼朱味,他上山寨前恼朱味,已与樟树村人说好恼朱味,说完最后一场书后恼朱味,他才离开樟树村恼朱味,如今他不辞而别恼朱味,因此感到自己很是失信;另外恼朱味,他的行李都留在了樟树村恼朱味,行李当中恼朱味,有好几本他的师父传给他的关于说书的书恼朱味,如果他长时间读不到那些书恼朱味,他就会忘记那些书的内容恼朱味,说起书来恼朱味,也就难以出神入化了……

  大当家的听着听着恼朱味,把眉头皱了起来恼朱味,然后把桌子一拍:“我派几个喽啰恼朱味,陪你去一趟樟树村恼朱味,把那些书取到山寨里来恼朱味,我可不想天长日久恼朱味,你荒废了说书的功夫;另外恼朱味,如果你真的想再为樟树村人说一场书恼朱味,你就去说吧恼朱味,反正你跟喽啰们在一起恼朱味,就是想玩啥花样也玩不成!”

  当天恼朱味,大当家的派出五名喽啰恼朱味,“陪同”郑奇下了山究渐座。临行前恼朱味,郑奇把那面大鼓背在了身上恼朱味,说那是一面好鼓恼朱味,他已经使顺了手恼朱味,今晚他要使用这面鼓恼朱味,为樟树村人说好最后一场书究渐座。刚出寨门恼朱味,他便又被蒙上了眼费锐耕、绑住了双手恼朱味,那当然是为了防止他看见沿途的路线究渐座。

  樟树村近在眼前之时恼朱味,喽啰们才取去了郑奇的眼罩恼朱味,解开了绳索究渐座。到了邱家恼朱味,郑奇按照大当家的事先编好的说辞恼朱味,对邱二同说恼朱味,十二天前的早上恼朱味,他在樟树村外溜达时恼朱味,正巧遇见了路过的几位做生意的老乡恼朱味,他们说他的父亲得了重病恼朱味,于是他顾不上与邱二同话别恼朱味,就与那几位老乡一道恼朱味,返回了郎溪县;如今恼朱味,父亲的病好了恼朱味,那几位老乡又因做生意要路过樟树村恼朱味,于是便一同来到了邱家究渐座。邱二同心有余悸地说恼朱味,郑奇不见踪影后恼朱味,全村人都非常着急恼朱味,现在见郑奇回来了恼朱味,他才终于放下心来究渐座。

  此时恼朱味,天色已近傍晚究渐座。吃过晚饭恼朱味,郑奇在晒谷场上架起那面大鼓恼朱味,又说起了书恼朱味,那五名喽啰始终待在他的左右究渐座。说了半个时辰恼朱味,郑奇停了下来恼朱味,说要进屋喝口茶恼朱味,三名喽啰立刻装成无意的样子恼朱味,站到了邱家大门的两边恼朱味,另外两名则去了后门口究渐座。

  进了屋恼朱味,郑奇喝了几口茶恼朱味,同时飞快地将灶台上的一把剪刀恼朱味,放入了自己的袖笼里究渐座。出了屋恼朱味,他趁着夜色浓浓恼朱味,灯笼的光照昏暗恼朱味,飞快地用那把剪刀恼朱味,在那面大鼓的鼓面上划出了一个小口子恼朱味,然后恼朱味,他拿起鼓槌敲了几下鼓面恼朱味,装着一副吃惊的样子恼朱味,说:“啊呀恼朱味,刚才我敲鼓时太过用力恼朱味,竟把这鼓面给敲破了!这面鼓废了!邱兄恼朱味,麻烦你把我原先的那面鼓搬来恼朱味,顺便把这面破鼓搬进屋究渐座。”

  邱二同连忙走了过来恼朱味,搬那面破鼓恼朱味,郑奇趁机悄悄地在他的手臂上恼朱味,重重地捏了一把究渐座。鼓换好后恼朱味,郑奇又说了起来恼朱味,一直说了一个多时辰恼朱味,才告罢休究渐座。晚上睡觉时恼朱味,那五名喽啰非得与郑奇同住一个房间不可究渐座。

  第二天早上恼朱味,五名喽啰与郑奇离开了樟树村恼朱味,话别时恼朱味,郑奇重重地朝着邱二同使了一个眼色究渐座。望着郑奇一行远去的背影恼朱味,邱二同回想着郑奇刚才所使的眼色恼朱味,以及昨晚那重重的一捏恼朱味,心中忽然一紧恼朱味,他赶紧进了屋恼朱味,抱起那面破鼓左看右看起来究渐座。

  仔细看了好大一会儿恼朱味,邱二同也没能看出那面破鼓有啥名堂恼朱味,这时恼朱味,他无意中摇动了一下恼朱味,那面鼓里立即发出了几下轻微的“沙沙”声恼朱味,他立即用剪刀剪开了鼓面恼朱味,立刻恼朱味,他便发现了被郑奇事先塞在鼓里的那叠纸究渐座。

  原来恼朱味,郑奇与一般的说书人不同究渐座。一般的说书人说书恼朱味,大都照本宣科恼朱味,但郑奇说书恼朱味,则加入了许多口技的功夫恼朱味,他不但能模仿鸟鸣兽啼恼朱味,还能模仿风声费锐耕、雨声恼朱味,以及鸟兽走动费锐耕、跑动时发出的声音究渐座。为了练好口技恼朱味,他曾长期观察过马匹走动费锐耕、跑动时的情形恼朱味,因此恼朱味,他不但能惟妙惟肖地模仿马匹走动费锐耕、跑动时恼朱味,所发出的不同的蹄声恼朱味,而且还能根据马蹄声的轻重费锐耕、急缓恼朱味,大致地估摸出它们的速度——它们每一步大约能走出或者跑出多少距离究渐座。

  那天恼朱味,在樟树村村外被绑架恼朱味,并被蒙上双眼后恼朱味,他立即聚精会神地听起了驮着自己的那匹马的马蹄声恼朱味,并默默地数起了马蹄声响起的次数恼朱味,以此推测那匹马所跑出的路程究渐座。他还知道恼朱味,那天刮着正南风恼朱味,因此恼朱味,当风迎面吹来时恼朱味,他便知晓马匹正往正南方向跑动恼朱味,而当风吹在他的左脸颊上时恼朱味,他便知道恼朱味,马匹正向西而去;他还根据马匹的速度与颠簸程度恼朱味,推断出马蹄下的道路是大道恼朱味,或者是小路恼朱味,抑或羊肠小道……

  兩天前的晚上恼朱味,在山寨上的那个房间里恼朱味,郑奇根据自己那天被绑上山寨时的推断恼朱味,在纸上画出了一张路线图恼朱味,起点是樟树村恼朱味,终点是山寨恼朱味,并在纸上详尽地写道:由樟树村向南恼朱味,大道上行出约二十二里;然后转到向西的一条小道恼朱味,向前约八里半;再转向西偏南的一条羊肠小道恼朱味,行出约十一里恼朱味,便到了山寨……

  邱二同展开了那叠纸恼朱味,开始时恼朱味,他根本就看不懂恼朱味,但揣摩了一会儿后恼朱味,他终于明白了:郑奇遇上了土匪恼朱味,那张图是去土匪窝的路线图!

  邱二同决定救出郑奇究渐座。当天恼朱味,他便与村里的几位猎户一道恼朱味,按照那张路线图恼朱味,悄悄进了山恼朱味,并远远地看见了一座很有规模的山寨究渐座。

  邱二同当即便要冲上山寨恼朱味,但一位猎户却死死地拦住了他恼朱味,说:“山寨那么大恼朱味,土匪那么多恼朱味,仅凭咱们这几个人恼朱味,哪能救出郑奇?咱们应该把此事禀报官府!”邱二同点了点头究渐座。

  当天恼朱味,邱二同连夜赶到了泾县县衙恼朱味,县太爷听完他的一番禀报恼朱味,再仔细一看那叠纸恼朱味,不禁喜出望外究渐座。原来恼朱味,县太爷早就听说樟树村一带有一伙土匪恼朱味,但一直找不到其行踪恼朱味,如今知道了土匪老巢的所在恼朱味,哪有不将其剿灭的道理?

  次日一早恼朱味,县太爷亲自领着大批的官兵恼朱味,由邱二同带路恼朱味,攻上了山寨恼朱味,将那伙土匪一举剿灭恼朱味,郑奇得救了恼朱味,附近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究渐座。听说郑奇是依靠一双耳朵恼朱味,推算出那条路线并画出图的恼朱味,百姓们不禁纷纷称奇:“耳朵剿匪恼朱味,高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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